轻皱了起来。那两片没有温度的薄唇，在微微张合，似乎，在说什么？江婉芙低头靠近，好不容易，才听清楚他说的话：“……蒹霞苍苍，*……为霜。所谓……伊人，在水……一方……”江婉芙的心脏，被猛烈地敲打了下。眼底一酸，眼眸瞬间蒙上了湿漉漉的雾色。她握着李玄胤的大掌，沙哑着声音回应：“溯洄……从之，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，宛在水中……央。”昏睡中的李玄胤一把将她的手握住，握得紧紧的。就像是，想要这样握一辈子，再也不放开。那是他们定情的时候，花前月下，他念的那首诗。那时候的他，一身白衣，发丝在风中轻扬。唇角的笑意，安静柔和，黑亮的眼眸里，分明有着浓浓的愉悦气息……“我知道是你，我知道。”一声哽咽，江婉芙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，沿着她的脸颊，落在他的手背上。“只要你好起来，我再也不问了，好不好？”她执起他的大掌，放在自己的脸庞，轻轻摩挲。“你想当李玄胤，你便是我的四皇兄，你若想当君楚离，你就是我的夫君。”“我再也不问了，好吗？楚离，求你，快好起来。”昏睡中的李玄胤，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呼唤。握着她小手的那只大掌，五指在慢慢收紧。将她的手，完完全全，裹在掌中……第章李玄胤是在第二日清晨醒来的。动了下手臂，他眸色顿时一沉。有个姑娘，躺在他的怀中。下意识想要将她拥在怀中，却在他抬起手那一刻，俊逸的脸上，一瞬间乌云密布。“放肆！”他扯住江婉芙的衣裳，将她从自己怀中，一把扔了出去。毫无防备的江婉芙被他一把丢在地上，啪的一声，撞得肩头一阵酸痛。痛楚，让她瞬间清醒。“楚离……”抬眼，便见李玄胤坐了起来，正用极度冰冷的眼神盯着她。“你叫本王什么？”李玄胤的脸色，十分难看。一脸一身的寒气。江婉芙理顺了自己的思绪，揉了揉被撞疼的肩头，才道：“……四皇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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